没伍六一什么事,他就回到前厅继续喝茶。
李青继续给他续上了一杯,说道:
“您不知道哦,颜生昨天回来,讲您不少好话,这多年,我没见过他赞人赞的这么犀利。”
“颜老板谬赞了。”
伍六一客套了一句,问出了心里的疑问:
“做这行的话,是不是都是女设计师?”
“也不算喽,男仔仔都有,不过仔始终多,毕竟女仔细的嘛。”
“那你们,这都是女的么?”
“系哦,颜生特意交代的,只要女仔。”
伍六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眉头悄悄蹙起来。
这颜启东,该不会是个老色胚吧?特意只招女员工,心思也太明显了。
李青没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,还捂着嘴笑:“颜生说,他是怕自己忍不住搞办公室恋情,才特意这么要求的。“
“得,实锤了,就是老色胚。”
伍六一心里刚下了定论,又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怕搞办公室恋情,所以全招女生?这逻辑说不通啊。
李青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错了,赶紧四下扫了眼,见前厅没人,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,凑到伍六一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呼!”
伍六一长舒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地,暗自庆幸:还好还好,这样一来,大姐在这儿工作,安全总该没问题了。
“不对!”伍六一瞳孔微微缩,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遭了!是冲我来的吧!?”
用了两天的时间,把大姐的事情办理妥当。
在拒绝了颜启东的吃饭邀约后。
他抽出时间,揣着《永不言败》的手稿,赶到了水荫路11号,也就是《花城》的编辑部。
凭着之前编辑部寄来的回执信,在保安大爷的热心指引下,总算找到了他的责编的办公室。
伍六一推开门走进办公室,抬眼一看,发现这位编辑年纪并不大,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“你好,请问找谁?”
“我是《永不败》的作者伍六,接到你们的来信,赶来改稿的。”
“啊?”编辑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尬的神情,连忙开口:“伍生,真没料到您会来得这么快,我是你的责编范超。”
“范编辑好,最近空就过来了。”
两人客套了一番,伍六一察觉范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眼神躲闪着不愿直面话题,一个劲儿地顾左右而言他。
伍六一心下一沉。
该不会是被编辑部耍了吧?
他赶紧回想起来,之前那封让他来花城改稿的信里,确实没明说稿子到底有没有被录用。
伍六一本来就不是爱绕圈子的人,见状直接对范超说道:
“范编辑,您给个准话吧。我千里迢迢跑过来,不是来跟您聊家常的,这稿子你们到底是收还是不收?“
“唉!”范超听了,长长叹了口气,苦着脸解释:“不瞒您说,您这篇稿子在我们编辑部里争议特别大。有人说稿子写得好看,思想导向也正,是难得的好作品。
但也有人觉得,您这作品虽说精彩,可思想深度还差了点,到底符不符合我们刊物的风格和调性,一直没个定论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
“之前通知您来改稿,是因为当时赞同发稿的人占了多数。可您也清楚,事情都得领导拍板才,领导怕这么出格的作品,导致销量下降.”
伍六一一阵无语,思想厚度不谈,要说销量他可有槽要吐了。
这种竞技、热血、自带ip光环(女排姑娘),和即将举办的秘鲁利马举办的第9届世界女子排球锦镖赛,都会成为这部作品的隐形助力。
按后世的说法,就是自带热度,预定热搜榜。
更别提,他在里面的“预言”,保不齐这销量就一飞冲天了。
他实在没想到,领导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。
伍六一脸色有些难看:
“您这话的意思,是因为你们领导出尔反尔,就随便推翻之前我稿子被录用的事?“
这话让范超更槛尬了,只能硬着头皮辩解:
伍六一被这话气笑了,忍不住吐槽:“这么大的刊物,居然还出尔反尔,真是店大欺客啊。”
范超连忙摆手,试图缓和气氛:
“您别生气,有件事您放,您这次来回的路费,我们编辑部肯定全额报销。”
“呵呵。”伍六一皮笑肉不笑:
“范编辑,我得跟您说个事。”
范超:“您说,有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