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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忧思过度?“侯夫人看了束凌双一眼,也没再说话。
束雪容适时地说道:“姐姐刚回府,怕是还不习惯,让厨房里熬些燕窝过来,给姐姐调理调理也好?
侯夫人道:“也好!
束凌双看着束雪容那副“好心“的样子,恨得牙根痒!
“多谢妹妹费心!“束凌双只能虚弱地说。
从束凌双的院里出来,侯夫人忽然又道:“雪容,你觉得她那个病“
“儿媳不敢乱猜!“束雪容道,“不过姐姐刚回来就病了,的确可疑!
侯夫人“嗯“了声道:“罢了,随她去吧,只要不要再闹什么乱子就好!
束雪容知道,侯夫人的心里,就跟明镜一样!
束雪容回到自己的院里,采青恨恨地说道:“那女人,分明是装的!太医怎么不讲真话?
“太医是给侯府当差的,当然知道什么该讲,什么不该讲!
束雪容道,“不过她这个招数,怕是不管用了!
采青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侯夫人不是傻子。
束雪容接过茶杯,“信不信的话,一次两次,谁都会当真,次数多了,谁还会上当?
福安从外面进来,递给她一张纸条。
“束凌双,不要妄动!
束雪容揉碎了扔进废纸篓,“小蹄子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
“不速之客“——束家三姑娘束凌薇来了。
这天束雪容正在给柳姨娘写信,采青掀门帘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怪异,“小姐,束家三姑娘来了,说是来探望大奶奶。
束雪容的手腕一顿,“束凌薇?她来做什么?
束凌薇是束尚书跟一个通房所生的,在束家排行第三,比束雪容小两岁。
以前在束家的时候,性子胆怯,总是跟在束凌双身后,没少受气。
“谁叫她招惹我们家小姐。
采青撇撇嘴,“我看她穿得花红柳绿的,准没安好心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