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正雄开门见山,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文书,拍在桌上:
“夫人,我今天来,是想阻止你推广那所谓的‘新粮种’。这是我东瀛流传千年的祖制文书,上面明明白白写得很清楚,耕种之法为古法,不能乱改。你这新粮种也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,乱七八糟的,要是种坏了土地灵气,误了收成,谁来负责?”
他大声说,特意说得响亮了几分,仿佛是想让府里所有人都听见。
“我们东瀛的土地,只能种我们祖祖辈辈种的稻种!大渝的东西,不适宜我们!”
束雪容拿起那卷文书,信手翻了翻,上面果然满篇啰唆古文,说什么祭拜农神、春种秋收,根本没有“不得以其他稻种”这样的硬性要求。
“高桥先生,”
束雪容将文书放到桌上,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没发生过争执,
“祖制是用来保护百姓生计的,不是用来固执己见的。你说新粮来路不明,可它在大渝也推行了多年,让多少百姓免于饥饿;你说怕误了收成,可你连新粮种的长势都没见过,就下结论,是不是太武断了些?”
高桥正雄脸沉下来:“夫人休要狡辩!祖制不可违!若强行推行,我们这些旧贵族,是不会坐视不管的!”
“哦?”
束雪容挑眉,“高桥先生这话,是代表所有旧贵族,还是仅代表你自己?”
“新政以来,减赋税、设医馆、办义学,哪一样不是为了百姓?就说这新粮种,我们免费提供种子,又有农官手把手教,不花百姓一分钱。若真如你所说那般糟糕,百姓们为何抢着要?”
“乡野愚昧,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哪懂得祖制的重要!我今日前来,是要请夫人收回成命。否则,我们将联名上书大渝皇帝,弹劾你擅改祖制,扰乱东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