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迟早碎成泡沫！”
本来是很正常的八卦闲聊，但是落在钟信阳的耳朵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二组多个副组长，还是负责直播带货那方面的业务？他可是知道二组那个混蛋最近是干了什么好事来着不会不会？
不想相信，但是又不想让心一直悬在胸口。找到上厕所的借口，他离开一组这边的工作室，穿过走廊，多少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朝着二组那边靠近。
只是才到，他就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身影。
钱部长！
他现在正在二组的工作室里，笑容满面，面带红光。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入洞房呢。
而就在他的身边，站着一个表情显得惭愧的身影。
是顾淮。
看到这一幕，钟信阳悬着的心差点被直接掐死。
这一幕代表着什么？头皮发麻，山体崩塌，他好象听到了冬雷震震的轰鸣。不是银河战舰的激活，是自己世界的坍塌。
“啪啪啪啪！”
他当然听不到里头钱部长正在对二组的员工说什么，但是很快，他听到了齐刷刷的掌声，甚至在自己眼里，象个冰山女神一样不可侵犯，平时高冷的连男人都不看一眼的蔡琰也在鼓掌，还带上了显得善良的笑意。
死了。
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自己的流年不利固然让人心碎，但是仇敌的扶摇直上更让人痛心疾首。
离开走廊的时候，钟信阳都觉得自己手脚发麻，灵魂都不属于自己了。
怎么说呢？
已经在考虑自己埋什么地方，选什么风水了。
有些人早就死了，只是几十年后才埋。
现在他的心情就差不多，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心思和顾淮做死对头了，反抗什么的也是无稽之谈，说不定人家现在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。
阳光明媚的窗外，都显得无比阴暗。
他甚至产生了要不要离开这个公司的念头，心里一座城，藏着想杀杀不掉的人，呜呜呜。
“好了，以后就好好干，这只是你在公司迈出的第一步，加油。”
“是，钱部长您慢走。”
“好了，别送了。”
钱部长宣布完新的人事任命就笑呵呵的走了。
顾淮的确有点发蒙，真就这么成了？真成副组长了？
这个副组长倒不是简简单单给你一个头衔。人事部那边登记在册，同时工资水平在整个二组里也就比组长蔡琰低一点，同时还可以和蔡琰享用一个办公室，工位都给搬了。
说你是副组长，结果你还和‘基层员工’在一起工作，那你算个屁的副组长。你就是出事的时候拿来背锅，有事的时候拿来凑数的那位。
什么身份坐什么位置，鱼头冲着谁不知道吗？
这个工位都要换，才让顾淮感觉到了实感。
当然，与此同时还有每周一次的直播带货任务，象是公司的一次尝试实验。
已经能想象到钱部长开早会的时候，拍桌子的画面了。
“是骡子是马，拉出来遛遛！”公司老板如此说道。
然后钱部长就把顾淮给拉出来了。
谁拉这儿了我请问了？
顾淮当然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，毕竟人家给你升职，给你加薪，就是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，否则做慈善还是看你长得帅？
看到钱部长离开，顾淮还在享受‘阶级变迁’的实感。
旁边的老林就一脸谄媚的凑了过来。
“老顾不！现在得叫你顾副组长了！”
能不能把这个副去了？听着怪不得劲的。一转头就看到了旁边的蔡琰，哦，你还在啊？那当我没说。
老林竖起大拇指，“你进公司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行，果然没看错！咱们二组接下来有你的领导，那还不得起飞喽！”
话才说完，就看到了旁边蔡琰眯着眼睛注视自己。
老林顿时一惊，立马说，“当然，也少不了蔡组长的英明栽培，二组有两位在，何患之有啊！”
“别贫了，赶紧工作。”
蔡琰对这种吹捧没什么感觉，转头就去办公室了。
顾淮看着老林，他笑了笑说，“你是女优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左吹一下右吹一下的。”
老林：
这孩子怎么说话的？
他笑了笑，“这不是替你高兴吗，唉，想想还有点悲伤，一转眼你就是我的上司了。”
顾淮笑了笑，“放心吧，我这人又没什么架子，就跟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