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……不仅身体很难恢复,以后恐怕也很难再受孕了。”
“很难再受孕”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傅宴修心上。
他下颌线绷得死紧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但声音却异常冷静:“我知道了。
请用最好的药,安排最好的病房。”
医生离开后,傅宴修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。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慢悠悠却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:
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傅总怎么想起我这把老骨头了?”
傅宴修没理会对方的调侃,言简意赅:“我明天带个人过去,请你好好给她调理调理。”
顾老:“嗯?
你不是向来觉得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玄学。
不信中医吗?”
傅宴修面不改色:“现在信了。”
顾老在那边哼笑一声:“能让你这头倔驴回头,看来这人分量不轻啊。
怎么,是哪个不长眼的,终于把你给收了?”
傅宴修语气沉了几分:“她身体很弱,之前小产,大出血,没养好。
最近又心力交瘁,刚才晕倒了。”
听到是正经事,顾老调侃的语气收了起来,多了几分严肃:“胡闹!
女儿家的身子是这么糟蹋的?
底子亏空成这样,现在知道着急了?
早干嘛去了!”
傅宴修: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带人过去。”
顾老:“求人还这个态度?信不信我明天关门放狗?”
傅宴修:“你那些宝贝药材,去年是谁帮你保住的?”
顾老一噎,显然想起了傅宴修帮他解决麻烦的事,气势弱了点,但嘴上不饶人:
“知道了。明天过来吧,我这把老骨头,就给你当回救命稻草用用。”
挂了电话,傅夫人的声音响起:“宴修,你怎么在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