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轻手轻脚地把果篮和花束搁在床头柜上,动作细致得仿佛怕惊扰了病房里那份安静。
随即,她拉过椅子,在床边缓缓坐下,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,“今天感觉好点没?”
周予策沉默了几秒,眼神空茫地垂着,声音低得像风过窗缝:“还那样吧……可能这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起伏,像是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判决,又像是不愿再挣扎。
她心口一闷,像被谁猛地捏住了一样,呼吸都变得滞重起来。
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,喉咙微微发紧:“现在医学这么牛,肯定有办法的。新药、新技术都在不断出现,说不定哪天就有突破了。”
他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窗外,阳光洒在玻璃上,映出模糊的影子。
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那一片光亮,落在某个遥远而不可触及的地方。
连呼吸都轻了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钟走的声音——滴答、滴答,像时间本身在缓慢地流逝,也像某种倒计时,无声无息地压着人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