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东西,仿佛急于离开。
“我……我家里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
说完,竟真的背起半空的箩筐,匆匆汇入人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姜穗站在原地,眉头微蹙。
这个妇女的举止太奇怪了。
她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将那妇女的面容特征清晰地印在脑中:
略显憔悴的面容,右边眼角有一颗不大的黑痣,嘴唇偏薄,颧骨微高,看人时眼神总带着点惊弓之鸟般的游离。
“或许只是性格怪异吧。”
姜穗心下存疑,但并未声张,继续她的采购。
她又逛了一会儿,买到了几种需要的种子,便返回了招待所。
傍晚,同屋的一位宣传科的女干事回来了,她与姜穗闲聊了几句白天的一些见闻趣事。
夜深人静后,女干事早已熟睡。
姜穗并未入睡,就在万籁俱寂之时,她那被洗髓灵果强化过的超常听力,捕捉到了一缕极细微、压低的争吵声。
声音来自楼下后院某个隐蔽的角落,夹杂着浓重难懂的方言,
但在姜穗凝神细听下,关键的词句断断续续地飘入耳中:
“……明早……‘新货’必须跟船走……风头紧……”
“……条子(警察)盯得紧……码头多了生面孔……那个‘阿婆’的身份肯定不能用了……”
“……妈的……实在不行就硬闯……公海上……有人接应……怕什么!”
姜穗的心猛地一沉!
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指向性太明确了——走私!
还有可能是偷渡!
联想到白天那个行为诡异的“渔家妇女”,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绝非巧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