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本压得低,效果……听说确实不错。”
“自己培育的?”钱卫东嗤笑一声,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眼神里透出商人的精明和一丝不屑,
“一个穷当兵的娘们,能培育出什么好东西?无根无凭的土方子,也敢来抢老子的市场份额?”
他站起身,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,停下,对瘦高个吩咐道:
“去找几个人,按老规矩办。先把风声给我放出去。记住,手脚干净点,别留下把柄。”
“明白,老板!”瘦高个心领神会,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
钱卫东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亮起的灯火,冷哼一声。
在他看来,这种靠着一点土方子和部队背景就想挤进市场的行为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有的是办法,让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“穗牌”和那个叫姜穗的女人,知道知道市场的“规矩”。
海岛上,姜穗和霍靖宇吃完了简单的晚饭,一起收拾着碗筷。
和谐温馨的氛围,与临海市那间办公室里酝酿的恶意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然而,沉浸在初步成功喜悦中的姜穗还不知道,危机的种子,已经被人悄悄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