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节奏,用脚踏地,用手拍腿,把海浪和劳作的声音放出来!这比任何磁带都真实!”
王大姐一愣,随即用力点头:“好!我听你的!”
“第二,服装!”一件被泼脏的演出服,仔细看了看,
“这污渍,洗是来不及了。但你们看,这像不像咱们在海边劳作时,不小心溅上的浪花和泥点?
咱们不是要去选美,咱们是去讲述咱们的故事!衣服脏了,破了,正好说明咱们是真正在生活、在劳作的人!
周嫂子,你带几个人,赶紧把衣服上特别明显的脏块稍微处理一下,不要完全去掉,保留那种风雨洗礼过的痕迹!
再把咱们备用的贝壳、海螺多点缀一些上去,盖住太突兀的地方!
咱们要的,就是这种带着海风咸味和劳作痕迹的真实美!”
周嫂子立刻应道:“好!我这就弄!”
“第三,队形和动作!”
“没有音乐,咱们的动作要更整齐,更有力!眼神要更坚定!
我们把之前一些依赖音乐节拍转换的队形稍微调整一下,以口令和动作为主!
记住,我们现在不是在表演,我们就是在海岛上守望的军嫂!
把我们平时等待的心情、劳作的辛苦、相互扶持的温暖,全都表现出来!”
姜穗的冷静和急智,像一针强心剂,注入了每个人的心中。
绝望和慌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斗志所取代。
“对!跟他们拼了!”
“没音乐咋了?咱们自己造!”
“衣服脏了咋了?咱们就是这样的!”
大家立刻行动起来。
王大姐带着几个人到角落里去重新排练节奏和号子,周嫂子带着手巧的姐妹紧急处理服装,
姜穗则带着其他人,根据无音乐的情况,微调队形和动作细节。
因祸得福,这种临场的应变,反而去掉了一些原本为了配合音乐而存在的雕琢感,让整个节目变得更加原始、粗粝、充满生命的力量。
那些带着“污渍”和“修补”痕迹的服装,在晨光中,竟真的焕发出一种别样的、饱经风霜却坚韧不拔的美感。
所有等着看家属院笑话的人,包括暗中窥探的李莉,都以为这次破坏足以让姜穗她们一败涂地。
他们期待着在汇演上看到一个仓促、狼狈、可笑的节目。
然而,他们绝不会想到,迎接他们的,将是一场脱胎换骨般的演出。
与此同时,老首长陈振邦不知从什么渠道,或许是沈阿姨,或许是霍靖宇的汇报,
得知了施婉莹在背后搞鬼,甚至派人破坏汇演节目的事情。
老爷子勃然大怒,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临海市施副市长的办公室。
“施副市长!你教的好女儿!”音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怒火,
“把手伸到我们部队内部来了?搞这种下三滥的破坏活动?”
“这是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!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电话那头的施副市长听得冷汗涔涔,连声赔罪,保证一定严加管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