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我可以饶你一次。”
萧遥严厉又冷静的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因为刚才总管告诉他,疯狗并没有从他们留下的暗门逃走。
而是利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开辟出来的秘密路线。
萧遥无法接受!
在他控制之下的风嗜斗兽场,还有另一条不为人知的逃跑路线。
疯狗,触碰了他的底线!
而眼前的少年,没有给他任何回应。
书房里,安静的可怕。
仿佛十八层地狱的熊熊火焰,燃烧着萧遥的耐心。
倔强的疯狗,跟他小时候面对残酷的现实时,一模一样。
萧遥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!
该感到开心,因为疯狗像自己,还是该感到悲凉,依然是因为疯狗像自己……
他仰了仰头,出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,片刻之后,厉声呵斥道:
“来人!”
“上针刑!”
一旁的总管瞬间睁大眼睛,嘴唇微张,焦急的劝说:
“场主!”
“疯狗他不是故意………”
“快去!”
萧遥猛然转身面向总管,见他还在呆愣着不动,眼睛一眯:
“你在违抗我的命令?”
总管立刻回神,冒了一身冷汗,低下头恭敬的回答:
“场主息怒……属下,属下这就去!”
离开之前,他瞟了一眼疯狗的背影,努力挺直的脊背,显得格外孤寂和要强。
心中无声的叹息,父子两个,一个比一个倔,果真是亲生的!
很快,刑具被拿了上来,摆了一地。
总管想动手,却被萧遥撞开,亲自拿起了针刑的工具,淡然的走向宁死不跪的疯狗。
可总管分明看清了他的右手,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“你为斗兽场赚了不少,我不会忘了你的付出。
所以,现在坦白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萧遥把玩着刑具,金属链条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如同催命符一般传入疯狗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