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,像是个没了退路的疯子!
举起长枪,疯狂的打掉黑箭,似乎想要完成自己的最后一战。
直到最后一名士兵倒地,景王孤独的站在冷风中,浑身是血,满面尘灰,犹如困兽犹斗。
“八弟,你输了。”
历王执着剑,走到景王面前,平静的说道。
“是啊,我输了。”
“呵呵呵,我输给了你,萧阳!”
景王随意的抬眼,心情极为复杂,忽然缓缓说起了从前的事情。
“我们是父皇唯一剩下的两个皇子。
曾经我天真的以为,就算比不上太子,但再怎么样,也比底下的皇子强吧!”
“都是庶子,凭什么我不可以!”
“可我错了,错的离谱!”
说着说着,景王忽然扔掉了长枪,猛的抓住历王的两只胳膊,睁大了眼睛,略显激动的喊着:
“你以为父皇真的属意你吗?”
“别做梦了!”
“他可是皇帝,皇位就是他活命的根本!”
“七哥,你……好自为之吧!”
景王的手,无力的滑落,脖子上的血痕,直接要了他的命!
他看着历王,像是在诀别,仿佛在看他最后一眼。
眼底莫名出现的那抹同情和悲凉,令历王心中咯噔一下,涌起了几分不安,暗暗想着:
他难道……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?
为何让他好自为之?
历王不由得握紧了剑柄,脑海中在胡乱的猜测:
难道,父皇还有后手?
或者说,他还有别的选择?
纷杂的思绪太过混乱,令历王的太阳穴直突突,索性不再去想。
有无回阁在,他就有一张王牌。
他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勤政殿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里面……这时候应该已经打完了吧?
殿外的战场告一段落,而殿内,无数的黑色荆棘正疯狂的从萧清背后窜出,在惊叫的人群中群魔乱舞。
仿佛一只巨型的八爪鱼,摇曳着他的每一只触角。
七皇子历王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他直接张着嘴,怔愣在原地。
惊呆了!
这儿到底是勤政殿,还是一片黑色森林啊!
来不及深思,历王就听见了一声“殿下”!
他转头一看,燕落月边砍断一条荆棘,边拼命的喊他:
“愣着干什么呢!”
“赶紧帮忙啊!”
“哦哦哦,好!”
“所有人!都听燕阁主号令,砍断荆棘。”
历王赶紧下令,望向前方正在“发疯”的大太监,又继续喊道:
“擒贼先擒王,给本王杀了贼人庞清!”
众将士听令,疯狂的朝神秘人的方向奔去,却被弥漫在空气中的一团黑雾包围。
雾中钻出许多荆棘手,紧紧勒住士兵的腰将他们举起,逐渐收紧,直接将整个人拦腰斩断!
“我去!这是什么怪物!”
历王发出了灵魂拷问,吃惊的瞪着眼睛,十分心疼被荆棘捅穿身体的那几名精兵,一时没有察觉到身后偷偷摸过来的黑色荆棘。
“咔嚓!”
燕落月利落挥剑,将荆棘砍断,吓了历王一大跳,赶紧跑到了她身后,后怕又庆幸的致谢:
“多谢燕阁主!还好有你!”
“殿下……您能再废物一点儿吗?”
燕落月满身血污,无语至极,一时竟忘了历王的身份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历王嘿嘿一笑,在她身后缩着头,丝毫不在乎她的态度,偷偷看着上首的萧清。
“大太监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你把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给逼疯了?”
燕落月翻了个白眼,再次砍断了一根荆棘手:
“我有那么闲吗?”
“话说,殿下您还得叫他皇叔呢!”
“他萧清,可是皇上的弟弟,先皇的儿子!”
历王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秘密,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萧清,嗓子都有些破音了:
“他?”
“是我皇叔!”
燕落月没有理会身后之人的震惊,语速飞快的嘱咐道:
“人交给您管,我得去直捣黄龙了!”
说罢,燕落月脚尖轻点,腾空而起,斜身举剑,直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