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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的事与她还爱他(2 / 2)


自己生命在慢慢流逝,他真正的面临了死亡,是三个战友轮流将他抗下雪山的。濒死之前他的脑海没有像走马灯一般回忆人生,他只想到了薄晴,想到了他们十七岁相拥在玉龙湖看星星的夜晚,想再亲吻她的额头,想在看一眼她的笑颜。

想听她说一句:成杰,我爱你。

临死前,他才想明白,他爱薄晴,他这一生对得起所有人,唯独对不起薄晴。

年少时候想不通的事情,他用了十年才想明白。年少时高傲的头,如今低低垂下,却在换不回他的阿晴。此刻她落在他胸口的泪,每一滴都像烧红的铅,灼穿皮肉,烙在心上,可他那些在生死边缘悟出的忏悔和爱意,却堵在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说了,徒增她的负担,显得他更自私。

空旷的房间,手机骤然响起,薄晴像是骤然惊醒,从成贪印的怀抱中挣脱,她的手指仍被他紧紧攥着,连同那枚沾了体温的勋章。来电显示:南肃。

薄晴垂下眼睫,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,这次,她没有挂断。她垂下眼,不敢看成贪印通红眼眶里的爱意和悔恨。“薄总。“南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一如既往的清冽平稳,却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您…今晚能来维港吗?"南肃问得直接,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有事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然后传来他清晰的声音:“……明天是七夕,有礼物给您。”

“好。”

薄晴挂断了电话,成贫印直勾勾的盯着她,他的眼睛通红,痛苦中夹杂着一丝愤怒。

“我还有事,成局。"薄晴将手指从成贪印的手中抽了出来,徽章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在地上打了一个圈,最终平静的躺在地上。她没叫他阿杰。

这是拒绝,清晰,彻底。

薄晴心里难受得发紧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,她是个精明的商人,利弊权衡几乎成了本能。她比谁都清楚,与成贪印复合,对于润鸣上市,对于瑞华在城北新区的布局,有百利而无一害,这是最优解。可她做不到,她没办法去违背内心的那丝抗拒,那丝来自十七岁薄晴给她的抗拒。

她不敢直面成贪印的痛苦,看到他痛苦,她没有报复的痛快,只会跟着他一起痛苦。

当年的爱是真的,她把那份爱深深的藏在心底,她不断告诉自己她不在乎成杰的离开,她不爱他了。

可当成杰敲碎了那层她藏着爱的壳子,她才发现,爱是不会消失的。它只是睡着了,或者假装死去。

成贪印看着薄晴逃离一般的背影,没有阻拦,平静的捡起徽章,徽章边缘坚硬,扎进掌心他却并不觉得痛。

他们刚刚靠的那么近,薄晴电话的内容,他听得清清楚楚,他回来那年就对薄晴这十年的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
薄晴这十年间身边有多少人,交往了多少对象,目前有没有交往的对象,他清清楚楚。

这个男人应该是近期才出现在她身边的。

他回来之后。

成贪印唇角扯出一抹极淡、极苦涩的自嘲弧度,他对她念念不忘,日夜煎熬,可她呢?或许早已将他从心里彻底抹去。她不原谅他?没关系,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。她身边有别人?没关系,他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成贪印,给她的更多、更毫无保留。

她爱上别人?

成贪印缓缓收拢五指,任凭勋章锋利的边缘更深地嵌入皮肉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暗红色的痕迹。他眼神幽深,如同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翻涌着偏执的暗流。

也没关系,他甚至可以伏低做小,可以做她见不得光的情人,可以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
只要她允许他留在她身边。

成贪印冷冷的笑一声,他摊开掌心,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地上,徽章上蒙上了血渍。

他喃喃道:“阿晴,你是我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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