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母的,他帮衬还来不及,又如何会夺蓉哥儿的族长之位?”
举荐?
早干什么去了?
当初净虚出事,她被逼着补银子时,身为族老的儒太爷怎么不说话?
现在要举荐了?
迟了。
儒太爷这族老的位子,还在不在都两说呢。
王夫人怀疑,这族老的位子,那老头子坐不了了。
“怎么是夺蓉哥儿的族长之位?”
柳老太太急了,“蓉哥儿年纪还小,事事听从尤氏的,他当族长跟尤氏当族长有什么区别?存周若是不愿意,我们老爷可就要举荐恩侯了。”
“大哥啊?”
王夫人笑了,“要不婶娘就去试试?”
贾赦更不可能了。
别看那个人平日里混的很,可他跟东府的敬大哥关系向来好,蓉哥儿抄赖家的时候,第一时间求助的可就是贾赦呢。
而且因为东府抄赖升的家,他顺势把赖大也给铲了呢。
王夫人知道,贾赦有多讨厌赖大。
昨儿他老老实实跟着她家老爷一起去祠堂跪着请罪,可不是她家老爷说的有道理,是人家在给蓉哥儿做面子呢。
他跟着蓉哥儿按死了赖大,又发了一笔大财,哪里还会在乎族里那三瓜两枣?
“算时间,这一会大嫂子应该在家。”
大嫂邢氏眼皮子浅的很,说不得就能被说动。
到时候,两口子打一架就好了。
王夫人期待听到他们打架的消息。
所以,她迫不及待的就送客了。
柳老太太从荣禧堂出来,很有些茫然。
贾赦和贾政向来不和,邢氏和王氏也只有面子情。
怎么她就不担心贾赦当了族长,再压他们二房一头?
柳老太太的心很乱。
她总觉得他们老爷的谋算要落空了。
可是不去东苑,她又不死心。
“太太,柳老太太往东苑去了。”金坠儿回来禀告,“这一会去东苑,路还挺远的。”她感觉那老太太走路摇摇晃晃的,今天这一圈下来,晚上的脚得废。
“那就派个车。”
王夫人笑笑,“这位好歹是长辈!”
现成的人情,能做当然要做了。
于是没多久,柳老太太就在荣国府里,坐上了马车。
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荣禧堂到东苑本来不是很远,奈何贾赦搬去东苑的时候,把该堵的都堵住了,如今过去反而要绕着走。
柳老太太在心里想着怎么说服贾赦和邢氏的时候,却不知道,贾赦才刚回到东苑。
跟祖宗请罪?
也亏得蓉哥儿能想到。
贾赦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跪过多少次祠堂,所以,护膝啥的,都有特别加厚的。
他不怕跪。
倒是很高兴二弟那个傻子被蓉哥儿卖了,还在帮他数钱,还要陪着一起受罪。
只要一想到今天一早,二弟被人搀着起来的样子,贾赦就觉得好高兴。
因为太高兴,他还在蓉哥儿那里大笑了几场。
“老爷,太太让人来报,族里十二老太太过来了。”
什么?
贾赦朝给他捏肩捶背的两个姬妾摆摆手,“告诉太太,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能应。”
这位老婶娘看着是个慈善人,但是,他老娘不也人人都说是慈善人吗?
“以后她再来,就说不在家。”
“是!”
小丫环连忙应了。
于是没多久,邢夫人就知道了贾赦的意思,哪怕柳老太太舌灿莲花,她也不为所动。
族长的位子嘛,他们家老爷如果想当,早自己嚷嚷出来了。
邢氏有一段时间,特别希望他能嚷嚷出来,毕竟这府里,表面上,他们是当家人,可事实上,二房才是当家人。
如果老爷能当族长,不管以后如何,至少她是族长夫人,族里的事,他们夫妻也都能说上话。
但现在,邢氏早没那想法了。
她以前觉得尤氏可怜巴巴的,跟她差不多,但近来……,她知道,自己差她良多。
她在王氏手上吃了多少亏?
可是尤氏呢?
几次出手,把王氏闹得灰头土脸不说,还有苦说不出。
邢夫人看着柳老太太嘴巴开开合合,半晌没接话。
当她和她们老爷是贾政那个傻子吗?
儒太爷都那个样子了,还能举荐谁啊?
“婶娘说的,我都已尽知,不过,我们老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,他就不爱管事。”
邢氏端茶送客,“敬大哥不在家,他疼蓉哥儿都来不及,又如何能抢那边的族长之位?这事吧……,我劝老婶子一句,还是算了吧!”
折腾个什么?
惹恼了尤氏,万一再查儒太爷管族学那些年的账……
“您回去也劝劝太爷,年纪大了,保养身体为要,族里的事啊,他就别操心了。”
柳老太太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东苑。
有一股子气在她胸口里堵着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