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李衡看着远处小镇的灯火,“在一个所有人都放弃希望的地方,那个唯一坚持希望的人,不是疯子,就是圣人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卡梅伦转过头,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,亮得像星星,“在好莱坞这个牢笼里,我们是疯子,还是圣人?”
李衡举起酒瓶,和她碰了一下。
“都不是。”
他盯着夜色,轻声道:
“我们是那群在屋顶上,递啤酒的人。”
夜风吹过,九月份的俄亥俄州已经有些冷。
但那一刻,他们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