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盯着不放?
我突然想起那个印着掌纹的饼干——第一次见“碗底的脸”前,我吃过一块,饼干上的掌纹和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。原来那不是开端,是引线,是把藏在我命运里的黑暗,炸出来的引线。
窗外的夜更黑了,台灯的光好像暗了点,墙上的影子又动了。这次它没举剪刀,只是静静地“看”着我,像在等一个时机——等我撑不住的那天,它就会从墙上走下来,把我变成它的影子。
我知道,真正的黑暗早就在我命里扎了根,以前是埋在土里,现在,它要破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