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护着,半点委屈都没受过。
此时,被朱母当众如此冤枉,她一下子就受不了了。
瞧着朱母那满脸得意的样子,她人气急了,开始反驳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打朱鹤?我分明连他根头发丝都没碰到,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
林若雪情绪暴走,她急着为自己辩解,嘶吼着开口:
“你想让邻居帮你评理?那咱们今天就来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她用了大力,将朱母从屋内扯出来,带到人群面前:
“分明是你那宝贝孙子,先动手打的我,就因为我把他妈的照片给砸了。”
“可那能怪我吗?我就想问一句,哪个新媳妇能容忍,自己都嫁进了门,卧室的墙上还挂着自己的丈夫,同前妻的婚纱照的?”
“你只知道数落我,你怎么不和邻居们说一说,你们朱家人,是怎样在我进门后的第一天,就像土匪一样,将我身上所有的财物都给搜刮走,甚至还打了我一顿的?”
“我那存折上,可是将近两三千块的存款,你敢不敢拿出来,给邻居们瞅几眼?”
林若雪将心中的怨气,全都给发泄了出来。
她话音一落,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这婆媳俩各执一词,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去信谁了。
但瞥见朱母那骤然变了的表情,都能看出其中,怕是有猫腻在的。
朱母的那个表情,分明就是在做贼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