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冕虽然宝贝他这条狗,但狗生自由给得很足,溜达时从不拴狗绳,再加上很多人都认识蛋卷,也知道这一层是靳冕的私人空间,根本没人敢上来。
最最重要的是,蛋卷除了靳冕以外,跟谁都不亲。
一旦有人试图靠近它,只要吠两声,保镖就过来了。
慕软织赶的就是这个机会,趁现在,她一把将蛋卷抱起,“走,带你去体验一下更刺激的狗生。”
蛋卷被慕软织抱起后,就跟躺在靳冕怀里一样躺在慕软织怀里,安安静静很听话,像个乖宝宝一样,也不乱动,并且从下往上看慕软织的眼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爱意。
此时,距离今晚的拍卖,只剩五分钟。
靳冕窝在沙发里喝着酒,阅览了一遍今晚的拍品。
在看到‘谢家保姆’四个字,他目光定格在那,“这个谢家保姆,就是谢丛晏送来的那个女人?”
一旁的助理点头:“是的靳少。”
靳冕神色懒懒的:“怎么没照片。”
助理回:“谢二少爷说走个过场,人他要带回去的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靳冕轻笑了声,“来我这调教小保姆呢,都亲自费心了,这小保姆应该有几分姿色。”
说完,他往怀里摸了一下,没摸到软乎乎的毛,这才想起蛋卷被放出去溜达了。
拍卖已经快开始了。
靳冕放下酒杯说:“去把蛋卷叫进来。”
助理颔首,转身正要出去,这时一名保镖脸色惨白跑进来,“靳少,不好了,狗,狗被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