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软织闭上眼:“还是直接让我死吧。”
“你死不了。”孟肆说,“把你丢进狼窟,你就能活着出来,小保姆,你告诉我,这次还是运气吗?”
慕软织重新睁开眼睛,她望着孟肆,回想起在狼窟里发生的事情,暂时忘记了手上清洗伤口的痛。
喷药时蚀骨钻心的痛才猛地让她回过神来。
紧接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!
几分钟后,包扎好伤口的医生拎着医药箱出去,卧室里就只剩下慕软织和孟肆两人。
“说说吧,你是怎么让兰蒂臣服你的?”孟肆问道,他已经迫切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慕软织却疑惑问:“谁是兰蒂?”
孟肆耐心告诉她:“最开始攻击你的那头狼,它有名字,叫兰蒂,是它前主人给它取的名字,它的前主人,是我孟家的人。”
说完,又立即问道:“你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?还有你手上的伤口,是怎么来的?”
慕软织闭着眼睛回答:“狼扑过来的时候,逃跑给摔的。”
“果然。”跟他设想的一样。
在孟肆还要继续追问清楚,这时房门敲响,手下在门外说:“少爷,谢家的人来了。”
孟肆:“谢京臣来确认?”
手下说:“是谢丛晏和谢时序。”
孟肆呵了声,“来得还挺慢,现在就去,把谢京臣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们。”
手下迟疑了一下问:“那这个女人的处境,需要告诉他们吗?”
孟肆看了眼慕软织:“把她被兰蒂拖走的监控调给他们欣赏,告诉他们,小保姆这会已经在排队投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