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跟火苗似的,一下子点着了丁晓月的怒火。
她退后一步,挤着一张扭曲的脸说:“你少在那小人得志。”
“不是你先问我吗?”
慕软织自始至终心平气和,“我真诚给了你建议,你听不进去,还怒怼我,看吧,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藏不住了。”
丁晓月捂住脖子:“慕软织,你知道大家都在背后怎么说你的吗?她们说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麻雀还想飞枝头当凤凰,痴心做梦!”
“哟,终于是露出真正的嘴脸了。”慕软织轻笑一声,“骂得过瘾吗?”
丁晓月也不演了:“本来我想当作那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是你先挑衅我。”
“你说当那天的事没发生就没发生过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,要求你原谅呢。”
慕软织刚说完这话,丁晓月立马就笑了声,“你勾三搭四,水性杨花,难道不是你做错了?我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,本来就很憋屈,现在我原谅你了,你还给脸不要脸。”
慕软织挑眉:“是挺给脸不要脸的。”
丁晓月:“有自知之明就好。”
慕软织:“不错,你确实有自知之明。”
丁晓月:“”
慕软织不动声色瞥了眼丁晓月身后不远的方向,有人走过来了。
她顺势问丁晓月:“那天你言之凿凿诬陷我,是有人刻意安排你这么做的对吗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丁晓月不轻易露口风,“难道不是你真做错了事,被我发现的吗?我的做法很正义。”
“正义”慕软织低笑,“拿钱的时候很爽吧?”
丁晓月就是不承认:“什么拿钱,你失心疯了吧。”
慕软织没有跟她呛。
她上前一步,拉近跟丁晓月之间的距离,压低声音说:“大少爷是个怎样的人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又想说什么?”丁晓月语气很不耐烦。
四下没有其他人。
这里很少有人走动,本来就是丁晓月故意选的位置,目的就是为了好好奚落慕软织一通。
慕软织见丁晓月表情疑惑,接着说:“你以为大少爷只是把我交给靳冕那么简单吗?并不是,大少爷要弄死我。”
丁晓月瞳孔一震:“什么?”
对她来说,本以为只是让靳冕把慕软织带走受点教训。
可慕软织却说大少爷要她死?
她故意说来吓唬她的吧!
正想着,就见慕软织挽起袖子给她看包扎过的伤口。
“你知道这是怎么伤的吗?”慕软织指着伤口说,“大少爷要弄死我,是我运气好,死里逃生留下的伤口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丁晓月完全不信的反应,“大少爷最多教训教训你,怎么可能杀你,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。”
慕软织咯咯咯笑出声。
这笑声听得丁晓月毛骨悚然:“你笑什么笑!”
慕软织边笑边说:“大少爷那样心狠手辣的人,要弄死谁,只是一句话的事。我这次能侥幸逃脱,说明我运气好,正好你这个知道这件事,如果我在外面去说了什么,到时候都说是你说的,你猜大少爷会怎么做?”
丁晓月小身板一抖,但嘴巴还是硬邦邦道:“你少吓唬我。”
慕软织表情丰富极了:“吓唬你?那你可祈祷我真的只是吓唬你,万一”
“你闭嘴!”丁晓月慌了神。
慕软织挑眉:“现在知道怕了?你接到大少爷的指令来诬陷我,害我的时候,怎么不怕呢?”
“我只是一个保姆,我有什么选择?当然是大少爷交代什么我就怎么做!”
丁晓月理直气壮反驳了一通。
然而下一秒,她就看到慕软织朝她身后问道——
“赵管家,好巧啊,你也在这。”
丁晓月整个人完全僵住。
赵赵管家
赵管家是什么时候来的,这个死慕软织,又中了她的套!
赵郁白已经来了有一会,他也看出慕软织早就发现了他,但她故意当没发现,继续演戏给他看。
这出戏被她掌控得很精妙,那个丁晓月该说的都说了,不该说的也诈出来了!
他走过来,清冷的视线往丁晓月身上一扫。
丁晓月吓得立马低下头,磕磕巴巴喊道:“赵,赵管家。”
赵郁白收回视线:“胆子很大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”
丁晓月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连忙指着慕软织说:“是她故意吓唬我,都是她。”
“她吓你几句你就招了。”赵郁白眯起狭长的眼眸,“这样轻易摇摆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丁晓月心口猛地一沉,惨白的脸上都是惊恐。
她知道怕了。
慕软织在一旁憋笑。
直到听见赵郁白冷厉呵斥的一声:“滚!”
丁晓月吓得麻溜地跑开。
因为太害怕,都来不及瞪慕软织,满脑子都是:完了完了,她要大祸临头了!
等丁晓月一走,慕软织终于不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