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谢京臣想弄死她的心思,赵郁白还没那么迫切想要置她于死地。
于是她就答应了。
登在上轮渡后,一切风险都不好说,所以慕软织决定先给孟肆恢复声音,以及加快给谢时序治腿的进程。
孟肆又打了一行字。
慕软织说:“不用那么麻烦,在车上就可以。”
孟肆:?
在孟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慕软织拿出了她的针灸布。
挡板缓缓升起,隔绝了前面的视线。
后座只有慕软织和孟肆两人,慕软织说:“这次施针后,如果效果显着的话,接下来半年你应该都不会再头痛,但想要不复发还是要继续施针巩固,具体我要问过老江才知道。”
她取出一根银针:“对了孟少爷,今天施完针之后,你回去要好好休息,近五天都不要出门,尤其是不要吹到风头。”
孟肆突然沉下脸。
紧接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出现在慕软织面前:“三天后刚好是交易会,你让我不露面?”
慕软织:“不露面是为你好。”
慕软织放下银针,半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我要是说,珍珠号会出事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