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,珍珠号的隐患其实是幌子,他这才重新竞争下珍珠号。
可刚才的声音听起来,让他预感非常不好。
尤其是下午已经发生过一场剧烈的晃动……
“呵。”
看到谢京臣的反应,慕软织忽然笑了。
谢京臣凌厉的目光扫过她唇角扬起的笑,避免耽误时间,立即收回手,然后迅速转身离开。
只是他前脚刚迈出一步,脖颈忽地一痛。
紧接着身体像不受控制那般失去支撑力,单膝跪了下去,痛苦的声音从薄唇溢出,他竭力想要再站起来,可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。
他想回头确认是不是那个小保姆动的手脚,只可惜,意识已经涣散,身体栽倒下去,发出咚的一声,最后彻底失去意识。
慕软织将银针收好,抻腿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人。
没反应。
昏得跟死猪一样。
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。
“叫你狂,你倒是继续狂啊。”
“还什么我也配?我就配怎么了,我还是高配,顶配,天仙配!”
发泄地又踹了几脚后,慕软织已经气喘吁吁,她叉着腰睨着地上的谢京臣,冷哼一声:“谁让你非要置我于死地,现在好了,反弹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