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,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已经坐起身来。
芭蕉叶从他身上滑落,凌乱的衬衣以及浑身沾满的沙子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——他在一座荒岛上,身旁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小保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好命苦,呜呜呜……”
慕软织本来哭得很悲伤。
哭着哭着,冷不丁听到一句:“别哭了。”
顿时吓得她立马捂住嘴。
扭头一看,是谢京臣醒了!
四目相对,慕软织看到谢京臣眼里还有很多没有褪去的红血丝,头发凌乱垂在额前,狼狈,但皮囊耐看。
“你醒了啊……”她呵呵笑两声,心说命真大。
可能是她喂的生蚝起作用了吧。
就是不知道他还在发烧没有。
这么想着,慕软织慢腾腾朝他伸出手去,想探探他身上还烫不烫。
手还没碰到他呢,‘啪’的一声被他拍开,并冷声警告她:“脏手拿开。”
慕软织:“……”
她?
脏手?
慕软织气不过,把手摊开举起给他看,“脏手是吧?就是这只脏手,白天为了去给你弄生蚝,撬得到处都是伤口!你现在能好,都是我这脏手的功劳!”
她说出来,只是想提醒面前这个男人别这么刻薄。
好歹她救了他一条命。
等她说完后,谢京臣就不说话了。
慕软织以为他不屑,抬眸一看,发现此时谢京臣正沉默地盯着她受伤的手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