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也没解释,是谢丛晏在旁边搭了一嘴,“他以为是大哥回来了。”
孟枝沉默了。
她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情绪,但仍谁都能看出她的难过。
“有消息了吗?”靳冕一边问,一边给怀里的蛋卷顺毛。
蛋卷蔫蔫地靠在靳冕怀里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,这死样子让靳冕头疼,他知道蛋卷在找慕软织。
谢丛晏本来不想说,但孟枝朝他头来希冀的目光,他抿了抿唇,还是说道,“目前只找到一块大哥的手表,其余的没发现,还在搜寻中。”
孟枝立即问:“手表呢?”
谢丛晏:“在爷爷那。”
“我去找谢爷爷。”孟枝转身就走。
三个男人都没有跟过去,靳冕好歹还看了一眼孟枝离开的背影,谢时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谢丛晏也在孟枝离开时收回了目光。
“那个女人怼天怼地怼空气,谁都惹了一遍,不也没死么。”靳冕将怀里的蛋卷换了个方向,继续说,“她啊,命大得很,肯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谢时序抬眸看向靳冕: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靳冕挑眉:“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会真看上那个女人了吧?”
谢时序一字一句道:“她不叫那个女人,她叫慕软织。”
靳冕轻哼了声:“嘴长在我身上,你管我叫她什么。”
谢丛晏幽幽搭腔:“靳冕,我要是现在给你一拳,你猜你躲不躲得过?”
靳冕愣住了。
半晌才一脸复杂的表情问:“你也看上慕软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