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喝了几口她就推开了:“我不要了,你喝。”
谢京臣说:“再喝一点。”
慕软织摇头:“真不要了。”
谢京臣睨着她。
慕软织说:“你瞪我,我也不要了,真的喝不下去了。”
这种环境下说出的喝不下当然是借口,主要是她真怕喝多了,谢京臣喝不了多少最后没意外死亡先被渴死。
不过他这人还怪好的勒。
大概是这座荒岛洗涤了他的心灵,眼神都和蔼了不少,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刻薄。
“又在心里怎么腹诽我呢。”
谢京臣把喝完的椰子壳放在一旁,抬手擦了擦嘴角,说道。
慕软织:“没有,我这个人很有素质,都是当面解决问题,从不在心里边腹诽别人。”
谢京臣掀起眼帘看她: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慕软织:“……”
他的目光移到她受伤的胳膊上,“你的胳膊大概率会肿几天,如果能自然消肿,就不用太担心。”
他说什么,她就听着,时不时点一下头。
谢京臣看她一眼,忽然就勾唇笑了。
慕软织问他:“你笑什么?”
谢京臣脱口而出:“你听话的样子,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。”
慕软织呵呵干笑:“那你还是讨厌我吧,你这样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“害怕什么?”谢京臣自上往下打量她,幽暗的眼神具有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