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软织!”孟肆怒道。
慕软织不慌不忙开始摆谱:“正常来说,你应该低声下气请我来,好好招待我,就算不当你们孟家的座上宾,那也是尊贵的客人是吧,可你一来就把我抢走,二话不说就命令我给你治病,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该给你治?”
见孟肆脸色已经黑成了炭,慕软织拿着针灸布朝他走过去,“我之前给你施针,那是我善良,是我大发慈悲,你懂吗?现在我不发慈悲了,你得求我!”
孟肆咬牙切齿警告:“慕软织,你别得寸进尺!”
慕软织:“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?”
四目相对,孟肆的气场格外具有压迫性,但慕软织丝毫不惧怕,她合上针灸布,“要么你好好招待我,要么你弄死我,总之我不吃你这威胁的一套。”
“你又何尝不是在威胁我!”孟肆冷静了几分,“慕软织,我把你带走是在救你,你不会不明白吧?”
“孟少爷,你搞错了。”慕软织故意说,“谢家大少爷把我送走不一定是要我死,你把我带走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,没有谁是真正的好心人,都带着目的不是吗?”
孟肆沉着脸: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”
慕软织扯了扯唇角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