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脚打扮一遍。
打扮完之后,谢时序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这身着装和发型。
他嫌弃手杖碍事,连手杖都扔开了。
镜子前的男人身形修长,容颜俊美,浑身散发着沉冷的气质。
谢丛晏一直在旁边看着,从谢时序打扮,到谢时序臭美,看到最后,牙都快咬碎了,骂了一句又一句:“骚包,搞这么骚,你怎么不去做鸭。”
谢时序压根不理会谢丛晏的无能狂怒,出门之前只留下很平静的一句:“收起你妒忌的嘴脸,她没邀请你。”
“……”
艹!
谢丛晏差点气死,身边两米处看见什么踢什么,踢到最后也不解气,摸出手机给他最看不惯的谢京臣打去电话。
“有事?”
谢京臣的语气一如既往冷漠。
谢丛晏已经习惯了,也没什么铺垫,张口就一顿劈里啪啦地讲,没讲几分钟,谢京臣一句:“先不说了,有电话打进来。”
谢丛晏气头上的火气还没倒够呢: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挂了。”
那边的声音已经离远。
谢丛晏怒道:“谁啊,到底谁给你打电话。”
谢京臣:“慕软织。”
谢丛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