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麻烦的!
但表面上,米村长还是笑呵呵:“陈大嫂,两个村子毕竟紧挨着,有时候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时锦只满口答应。但一个字也不往脑子里入。
她亲自带着人把流民押回地里,然后让朱老实盯着他们干活。
朱老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撇了一根细的杨柳枝,就当起了监工头。谁要是偷懒,就给人来一下——杨柳纸细软,抽在身上,打不出什么严重的伤。
但很疼。
火辣辣的疼。
邓村长的儿子邓勇也懒得管——这么大太阳,他还得跟着一起晒,遭罪。
米村长的小儿子米仓开始还装模作样拦,后来看邓勇不管,就也不管了。
日头那么毒,口干舌燥的,说话浪费唾沫。
朱老实不怕晒,也不怕辛苦。亦步亦趋跟在那几个人身后,没让那几个人偷一点懒。
那几人又屈辱,又痛,险些没哭出来。
时锦回了营地,然后让章氏给地头送点糖水去。
说是糖水,其实就是把一个糖球化在一大罐子的水里。有点甜滋味,但……也不咋甜。
不过,这就很好了。
皮春他们也没漏下两个村长的儿子,都给喝了水。
这下,两个村长的儿子,都对时锦的财力有了清楚地认知:糖那么贵,居然舍得给开荒的人吃!而且一送就是好几罐子!让他们敞开了肚子喝!
这是什么人家!
两人面面相觑,都仔细回想陈大嫂的模样。然后后知后觉发现:陈大嫂好像和村里那些只知道嚼舌头和争吃食的女人是不一样……
??昨天晚上下雪了,今天没能出门。老老实实码字来,明天再出门吧。上午小馒头说要出去玩雪,给我冻够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