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米仓负责撑船。
顺着河流一路往下,很快就到了叉尾河村。
时锦摸出两个口罩,让米村长他们两父子也戴上。然后才一起进了村子。
叉尾河村比起杨花村看着破败。
好多房子上,还有火烧过的痕迹。
时锦看了一眼就猜到是土匪干的。
米村长顺着时锦的目光看了两眼,叹一口气:“那些土匪,要不出钱和粮,就到处放火。”
叉尾河村,几乎烧了一半。
时锦没搭话,只是跟着米村长往村里走。
听见动静,有那么几户人家探出头来看两眼。
但更多的,还是悄无声息。
叉尾河村的安静,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安静。
让人心里头不舒服。
一路走到叉尾河村村长家门口,米村长让米仓去敲门,然后他扯着嗓子喊起来:“邓老牛!”
没多久,邓村长家门开了,是去过杨花村的邓勇。邓勇的头上,还戴着孝帽。
他家死人了。
米村长一愣:“你家……”
邓勇哽咽:“是俺娘。俺爹也病得起不来。”
时锦便不打算进去了,同时拦住米村长:“米村长,咱们就别进去了。再打扰了邓村长。”
米村长就没进去,只站在门外,问了邓勇:“那些流民到村里的时候,带没带粮?上头没管?”
??看你们说太惨了要看不下去了,说这本书是和大自然做斗争……其实的确算是吧。不过,以后都会好起来的。基建会在后面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