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员外当时就要发怒叫人。
然而变故就是在这一瞬间。
时锦一把就把那笔拍到了桌上。发出了“砰”地一声。
然后,时锦,林桃,还有陈金风,甚至看着最像是个憨憨的栓子,都直接掏出了家伙。
嗯,只有刀片,刀把还是用布条缠出来的。
美工刀刀片薄而锋利。
划上去就是一个大口子。
时锦拿的是匕首。直奔郭员外的脖子去。
而其他人,胸口,肚子,胳膊——一个地方也没放过。
郭员外的惨叫声响彻了他的大宅院。
时锦虽然成功把匕首放在了郭员外脖子上,但吧,她不太敢用力,怕一个不小心把人搞死了。
不过,时锦不敢的事情,其他人敢啊!
大家都是看过朱老实和周虎的惨况的。
又隐忍了这半天,那怨气都快冲天而起了。
所以这会儿怎么可能下手轻?
反正那刀片切不深,很难弄死人,所以谁也没有顾虑,都奔着让郭员外放放血的目的去了。
于是,郭员外胸口,肚子,还有胳膊上,分别多了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鲜血一下冒出来。
不过冒得不多,不知道是不是脂肪层太厚的缘故。
但郭员外很多年都没受过伤了。自从成为和城县的首富之后,他除了重要的生意,几乎都不用出门。
就是来赴任的县令,那也只有来拜见他的!
就这么,他每日都在家里养尊处优,过的日子好比神仙,什么痛苦?辛劳?不存在的。
但也正因如此,这会儿的疼痛才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所以才会叫得那么惊天动地。
但是吧,还不敢挣扎。
因为时锦把匕首贴在了他的脖子上:“别动,万一自己撞刀刃上了,可不怪我。”
还别说,因为胖,郭员外的脖子都短一截。所以时锦怕对不准,真的是刀刃贴着肉的。
郭员外浑身激烈颤抖,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疼的。
不过无人在意。
郭员外的下人和打手倒是迅速围了过来。只是看着这个场景,也是束手无策。
最后,就连郭员外的媳妇和管家也匆匆跑了过来。
郭员外的媳妇倒是年轻漂亮。
管家则也是膀大腰圆,一双眯眯眼,露着凶光。
但都没用,郭员外在时锦手里命悬一线呢!
郭员外压着怒气,挤出笑脸:“好汉,好汉,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。我不要方子了,人也还给你们了……”
人人都以为时锦会张罗着赶紧走。
结果没想到,时锦反而拽着郭员外就坐下了,还踢了郭员外一脚,示意他跪好了。
郭员外就这么朝着自己的家丁打手,管家媳妇跪在那儿,甚至时锦的脚还踩在了他背上,让他不得不双手撑着地。
这幅跟狗一样的模样,让他觉得很耻辱愤怒,但是又没有办法。
毕竟那匕首,就在他腰窝的位置杵着呢,甚至于只要一动,很可能就扎肉里了!
郭员外只能在内心里发誓:只要让我找到机会,我就让这个陈大嫂生不如死!
时锦当然知道郭员外在想什么,所以,她可不打算跟郭员外一个样。
那会儿对王云,她不能直接杀了薛月,是因为那地方算是兵家必争之地,历城看似破败,可兵却不少。人家真要是玩了命要她死,他们这一百多号人,打不过。
但郭员外可不一样。
郭员外还在求饶:“陈大嫂,陈大嫂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时锦懒得听郭员外的声音,让栓子给他找个东西把郭员外的嘴给堵上。
栓子想了想朱老实平时的做法,本想脱下袜子塞进郭员外的嘴里,可他现在穿的是草鞋。
而其他人也一样。
最后栓子只好出去,在走廊外的花盆里抓了一把土,囫囵塞进了郭员外嘴里。
栓子甚至无视了走廊底下的那些人,根本不在意那些人一伸手就能抓到他。
这番骚操作,直接把时锦也看出了一身冷汗:下次还是不能喊栓子干这种事情了。
不过幸好郭员外那些人也被栓子这操作直接弄傻了,所以根本没反应过来,然后还真让栓子好好回来了。
郭员外吃了一嘴土,“呸呸呸”地往外吐,一面吐,一面还干呕。
陈金风不耐烦的给他合上了,“再发出声音,给你灌粪汤子!”
半个小时要到了。
收进空间里的人时锦也打算放出来了。所以就暂时起身,让陈金风来控场,然后自己去了里屋,把人放出来,让他们直接从里屋的小窗户翻出去,然后光明正大来找自己。
就说是自己进来的。
做完这些,时锦回去,就看郭员外老实了。
而那些郭员外的人,则是心急得不行。
时锦重新坐下来,还伸了个懒腰:“谁能做话事人?来一个,谈谈条件吧。”
郭员外发出了声音,刚张嘴,就被栓子粗暴把嘴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