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屁股上挨了藤条,火辣辣地疼。
他“嗷”地一声往前窜。
时锦才不管那些,直接用空间把陈东收回来,然后放到自己面前,继续抽。
陈东继续跑。
她继续用空间收人,放出来,狠狠抽。
旁边的陈金风都看傻了。
他满心震撼——这就是仙法吗?!
此时此刻,陈东的惨叫声,一声声的让他头皮发紧,然后艰难咽口水。
他也很害怕。
这样的陈大嫂,谁能打得过她?这就是陈大嫂只想修村子,但凡
陈金风不敢继续往下想了。
陈东的惨叫声还在响彻整个院子。
但大门就算开着,陈东也跑不出去。
而其他人,也根本不敢进来——方菊在食堂做饭,此时此刻,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救陈东。
陈东最后抱着屁股哭了:“大嫂,大嫂,我错了!”
“错哪了?”时锦提着竹片,面无表情。
陈东茫然片刻,开始一个个试:“我不该想去当将军!”
“啪!”竹片抽到陈东的后背上,陈东“嗷”一声惨叫。
陈金风默默地挪开了目光,感觉自己后背也火辣辣地疼。
陈东惨叫之后,又找了个理由:“我我不该想离开家里,去参军!家里就我一个男人,我得留在家里当顶梁柱——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,时锦又是一竹片抽过去,这次好歹是有了表情了,只是全是嘲讽:“你当顶梁柱?咋的,你大嫂我,还有你二嫂,让你觉得我们撑不起这个家?”
一面说,时锦一面继续抽。一次也不手软。
陈东都被抽懵了,嗷嗷叫着喊:“我错在不该不想当皇帝?”
时锦真是气笑了。
她看出来了,再抽也无用。不开窍就是不开窍。
于是,时锦扔了竹片,懒得再打,骼膊也怪酸的。
她重新坐下来,看向陈金风:“来吧,你来说说。”
陈金风后背发紧,虽然还没挨打,但好象已经感觉到那种痛了。
他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:“因为村里缺人手。您身边需要用我我们这样信得过的人?”
看得出来,他是真吓着了。
时锦也是有点无语。
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:“村里缺人勉强只能算个微不足道的理由。如果有更好的前途,我不会为了这个耽搁你们。”
陈金风沉默了。
他也反应过来了,陈大嫂就不是那小心眼的人。
而且,陈大嫂对他或许会这样,但对陈东肯定不会。毕竟,那是一家人。
陈大嫂只有盼着陈东出息的。
那到底是为什么?
陈金风想不出来,看向时锦。
但他很乖巧地跪到了陈东旁边,一起乖乖听。
时锦被逗笑了一下。
只是笑了之后,她就不能绷起脸了:“今日就和你们说明白。”
“你们想过没有,这次征兵,是要干什么?是抵御外敌,还是镇压叛乱?”时锦的语气很平和,带着些许循循善诱。看得出来,她真的很想跟他们说明白。
这个问题,两人还真没有想过。
于是,这会儿两人对视一眼,分别说了两个不同的答案:“收复北边!”
“镇压叛乱!”
时锦摇了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这下,陈金风和陈东都糊涂了——不是这个,还能是啥?
“如果是为了和北边打。之前何云天来征兵征粮,刘刺史不会不帮着征兵征粮的。因为只要北边一打过来,刘刺史绝没有好果子吃。他本身就是刘氏皇族的人,北边第一个要弄死的,就是姓刘的。他就算投诚都没有用。”时锦平静分析。
两人恍然大悟。可他们不明白,为何也不是镇压叛乱。
时锦揉了揉眉心:“虽然去岁大雪,不少地方受灾。但朝廷还能顶得住。这边也是调拨运送米粮去赈灾过的。”
这个事情,朱老实回来时候,就说起过。
“而且,如果真的需要镇压叛乱,这边的兵将,早就调拨一部分过去了。不会等到现在临时才来征兵。”
原本,刘休范应该是想要抢何云天的果子吃。没想亲自征。
只可惜,何云天跑了。还把粮草都运走了。
刘休范这才只能亲自动手。
可见,这事儿没那么十万火急。
时锦说到这里,没有急着说下去,而是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,让他们自己动一下脑子。
陈东挠了挠脑袋,觉得头皮痒痒。好象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。
而真正变化大的,是陈金风。
陈金风呆呆看着时锦,眼底有恐惧,又有跃跃欲试,还有不理解。
时锦看着陈金风这样,就知道他这是想明白了,于是鼓励他:“想到就说出来。”
陈东扭头看陈金风:你想出啥了?
陈金风咽了咽口水,手指捏成了拳头,声音却如同蚊子哼哼:“他想造反?”
陈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