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阳怪气的,听不懂你说得的什么。”林蓝觑了他一眼。“也许是我多心了。”“走吧,铺子也看过了,咱们去庄子上瞧瞧。”“还不信我?”“不是,只是想去看看,这里与咱们在北地的庄子有什么不同?”“那走吧。”夫妻两刚要上车,张晓云跟陈宴便出现在街角,两人并肩而行。陈宴笑着说些什么,张晓云则微笑着听。“陈宴这小子行啊,动作挺快的嘛,比裴缘强。”“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?”“别瞎说,我可没想摆布她的婚事。”只是出于哥哥的眼光,觉得陈宴不错罢了。“要是大林子还在,也许能跟陈宴一样,遇见心爱的姑娘。”“这都是命。”“我回去的时候,见过他家人,他们倒是没埋怨我们。”“我会告诉二哥,让他多照顾着他们家些。”“嗯,就该如此。”马车正要启动,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,一屁股坐在了车橼上。“裴缘,你怎么来了?”“我听见你念叨我,就来了。”徐永川……还真是说不得人坏话。“说实话,别想混过去。”“本来跟陈宴说好去你们家的,结果她遇见了晓云,我也不好凑上去,便只能跟你们搭伴了。”“我们想去庄子上看看。”意思就是,也很不方便跟他搭伴。裴缘跟没听懂似的,“那正好,我也去庄子上散散心。”徐永川……他知道陈宴那里打扰不得,难道自己就打扰得?“永川哥,你进去吧,我来帮你们赶车,这些粗活交给我就成。”林蓝轻笑,“走吧,再耽搁下去,又得中午了。”等来到庄子上,地里一片劳作景象。“哥办事真利索,我不过出去了一趟,他就全部办妥。”裴缘,“可不,林兄弟的手段没得说。”徐永川却觉得理应如此,“他要没这手段,也走不到今天。”“都种了些什么呀?”庄子连成一片,有水田,有旱地,还有山头。一眼也望不到头。“唤庄头来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徐永川唤出庄头来,是一个年轻人,只是缺了条胳膊。其太阳穴高高鼓起,身板健硕,看来有一把子好武艺。庄头躬身,行的是龙卫独有的礼仪,“小姐好。”林蓝心里明白,此人是林白的下属,大概受了伤,退下来做了庄头。“怎么称呼?”“小姐唤我孙铭就好。”说起自己名字时,带着几分凝滞。像是久不用,说出口的时候很不顺畅。“好,孙铭,你领我去看看吧。”“小姐,请。”路上,那人语言精炼,但却介绍得周全。“你之前是我哥的部下吗?”“是,我受了伤,副统领便让我来管庄子。”“那你习惯这里的生活吗?”“我很感激副统领能给我碗饭吃。”“你放心,只要你们尽心,我们兄妹定不会亏待你们。”“谢小姐。我定好好打理这里的一切,不让小姐忧心。”“好,你还是说说,这里都怎么安排的?”“此庄共计五百亩。其中,水田一百亩,沙地两百亩,其他的都是山地。水田自然种水稻,沙地种枣子等,至于山地,我们打算种茶叶!”“茶叶?京郊种茶树,倒是少有耳闻。”“副统领找司农司的人看过,说此间红土,适合种植茶叶。”“很不错的想法,就这么办吧。”“谢小姐。”“庄子上可有养牛?”“养了五头。”“有母牛吗?”“没有,”那人极有眼色,“我马上着人去办,去买一头母牛回来。”“好,每天让人送些新鲜牛乳进府,我有用。”“明天一早准让人送去。”林蓝对他的雷厉风行很满意,“我了解完了,你去吧。”徐永川安静看着她办事,等庄头走了,才说话,“你呀,说是出来散心,结果还是那么忙。”“这些都是咱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,又刚起步,我肯定得多上点心。”“也怪我,不能替你分担。”“别傻了,咱们分工不同,你主外,我主内。再说,我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,经得起风雨。”虽然现在日子安稳,但林蓝的危机意识并没有放松。别人给的极易失去,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,才最稳固。“等有空了,家里再添几个下人吧。”“人不在多,贵精,这事以后再说吧,家里的人暂时够用。”“那行,我去镖局走一趟,争取把那些人要回来。”“就怕人家不肯呢,都是好手。”“只要价钱到位,没什么不可能。”“可以跟他们合作啊,”她想过了,跟快递的方式一样就成。“好,等回去我就去办。”“永川,等回去了,我得让零九去给我弄一嘉兰郡主的资料。”“听说她是永安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