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开,继续前行。”徐永川一声令下,零八驾着马车灵活绕过女子,继续朝京都走。
“林蓝,她不会有事吧?”吴倩云撩开车帘子,风雨中,姑娘还远远望着他们。
“现在不怕了?”
“就觉得她挺可怜的。”
“出门在外,还是少管闲事的好。”
“我们这都是什么运气?怎么老是能捡到人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不过,也并非全然是坏事。”就比如封珏,要不是他,还不能这么早勘破假知州的秘密。
林蓝放下车帘子,马车继续前进。
“林蓝,你看,她跟在咱们的马车后头呢。”吴倩云不放心,又撩起了车帘子。
可不是,外面一道单薄的身影,远远缀在他们的马车后头。
“不管她,她爱跟便跟着吧,只要不生事,庇护她一程也未尝不可。”
徐永川也是这个意思。
无疑,他们这辆马车,由四个壮汉护送着,看起来就很安全。
她一个女子,要是安分跟在马车后头,去到京城不是难事。
但老虎却有意见,不时朝外面探头,从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“小澜,怎么了?可是她有什么不妥?”林蓝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眼神锐利盯着车后的女子。
可老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不时朝外低吼。
徐永川略沉吟,“也许它只是排斥外人吧?”
“也可能,好了,小澜,她一单身姑娘,咱们就当帮帮她。”
姑娘真跟了他们一路,最后越跟越近,居然混到了马车边上。
老虎吼。
姑娘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继续跟着。
林蓝扶额,“小澜,吼了一路,你就不累?”
她也曾悄悄放出空间,可那人却没有丝毫异样。
看来是她想多了,这世上哪有这么多蛊?
晚上,他们在客栈歇脚。
姑娘竟然也进了客栈,就靠着他们的马车睡。
“林蓝,这姑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?”
“让她跟着吧,我倒要看看,她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五日之后,一行人顺利到达京城。
张千水已经在家里等着了。
“表哥,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“挺好的,你们呢?”
“一切都很好,我们在江州采买了不少东西,都是番邦来的,表嫂,这是账簿,你看看。”
“不急,吃了饭再说。”林蓝把账簿放在了一边。
屋里,张晓云牵着两孩子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表哥,表嫂,三嫂,你们终于回来了。”
天知道,她一人在家有多无聊,除了理账就是带这两娃。
“安安,……”
“小宝,……”
吴倩云跟林蓝给各自抱着自家孩儿。
“想我们没?嗯”
“想了。”两孩子奶声奶气的。
“小姐,一路累坏了吧,开饭。”老管家笑眯眯的进了屋。
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忙摆菜,摆了一桌子。
“好久不曾吃到家里的饭菜,真香,可见千好万好都不如家里好。”
“可不,要不人常说,破家值万贯呢。”
“表哥,你们这家可不破。”
“走吧,吃饭去,边吃边说。”
席间,张千水说起这一路的见闻,“表哥,我才知道原来咱们家离边关不远。”
“是,翻过深山就到了。”
“路程不远,但边关却比家乡冷得多,表嫂,他们都夸你做的棉衣厚实呢,抵御风寒最好。”
“应该的,将士们保家卫国,我们也得尽自己的一份力。”
“表哥,江州的船只往来很频繁,我们这趟去可买了不少好东西,香料,料子,调料等。”
吴倩云对料子最上心,一听就忍不住说,“等回去,我非得看看你买的料子不可。”
“看就看,放心,包你满意。”
大多时候都是张千水在说,他们附和。
走了这么一遭,他很兴奋。原来世界这么宽阔,远不止眼下这点地方,生活中这点苟且。
吴倩云想说,他们这次才惊险呢。
不过,想起林蓝的嘱托,她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。
林蓝说,此事不宜大肆宣传,得死死咽在肚子里。
京中依旧大雪。
据说,这雪得下到明年。
除了施粥,林蓝便是去铺子,作坊几个地方打转。
吴倩云自江南回来,便一头扎进了作坊里。
林蓝抽空又画了几张图纸,吴倩云一番推敲,决定当着春季新款来推广。
“吴倩云,行啊,挺会举一反三的,如今还没过年呢,都能想到春款了。”
“那不是跟你学的吗?什么都得比别人想到前头,才能占尽先机。”
“看吧,绣坊交给你是找对人了。”
张晓云已经学会了理账,如今跟着林蓝身边做事。
“晓云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天天冷,我便出来转转。”怕林蓝说她,忙说,“我是做完事情才出来的。”
“紧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