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直打架,自从下雍州之后,很少这样疲倦。
她倒在榻上休息,薛疏强打着精神为她整理,临离开时还问她:“清和,你说这一次,大祁与桑国又要打多久的仗?”
言攸想了想,道:“褚昭的行事风格,必然是速战速决。至少……不会像先帝在位时那样节节败退、强行拖战吧?”
“也是。”薛疏微微笑道,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去准备午膳。”
言攸道:“你不需要休息吗?”
薛疏摇头,“你前些日子就说了你想吃哪些菜,今日时间足够,我亲自下厨。”
别人说,君子远庖厨。
可薛疏什么都能做。
他远离官场之后,身上就总是这样带着人间烟火气,对她百般照顾。
言攸双手伸出被褥挽住他的手,脸颊轻轻贴上,浅浅扬笑:“薛师兄还真是贤惠。你若是个女郎,倒真要说,‘娶妻如此,夫复何求’了。”
“是吗?”薛疏陡然蹲下来,靠在榻边,温言细语道,“为什么不能是娶夫如此,妇复何求?”
两人笑后都怔住。
只是玩笑吗?
言攸感觉到他在悄然挣离,抓得更紧了些,她深思熟虑后才说,“薛师兄,承蒙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