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回去。
夜罗伊故意把门用力踢了一脚,然后冷着脸走出来。
坐在沙发里的两个英俊男人朝她看了过去,他们神情淡定自如,对于刚刚讲人家闲话的事,好像没感觉。
也对,被骂老女人的,又不是他们,也跟他们没关系。
谢辞洲问了一句,“没受伤吧?”
夜罗伊淡声说:“我没受伤,不过我不能看演唱会了,我老公说不舒服,需要我去医院照顾他。”
说罢她转身往外走,不能得罪他们,但这口恶气也算出了。
老公只有傅玄烈才配得上这个称呼,他们配不上。
谢辞洲和顾砚之都同声问。
“老公?”
夜罗伊回了一句,“就是我的兽夫,他最重要,演唱会什么的没他重要。”
说罢她推开休息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屋内的两人听着她的话,心底竟然有点不舒服。
他们也是她兽夫,可是她却说他们不重要,没有医院那位重要?
谢辞洲脸色阴沉沉的,他起身。
“砚之,下次再看你演出了。”
顾砚之笑了,“你哪次看过我演出了?去吧!”
他看出来了,三哥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小雌性了,所以才伤心了。
顾砚之在心底暗想,还好我不认识医院那位,要是夜罗伊敢去追星他的死对头江晟,那么他也会生气加伤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