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确实是吃了生活的苦,兽夫娶不对,就会受苦一辈子的。
夜罗伊偷偷看了一眼那两个帅气的男人,他们脸色铁青铁青的。
谁让他们那么高傲自大,看不上她,她还看不上他们呢!
这个时候,正好可以骂骂他们。
“姨妈,你看我都这么命苦了,你今天就别找我麻烦,让大家笑话我了,我也会难过的,也没有兽夫会心疼我。我穷,我兽夫更穷。”
池烬一个冷眼扫过来。
他哪里穷了?
谢辞洲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额间的龙鳞在变化,应该是生气了。
夜罗伊说完,抬手捂了捂嘴,一副要哭了的样子。
其实她在偷笑,骂两个首富穷,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。
特别是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更好笑。
夜玥看夜罗伊都这样了,刚刚想发的火压了压。
她往旁边两人看了一眼,笑着说。
“给两位见笑了,家丑,家丑。”
说罢她抬手,“两位,请跟我去座。”
这时傅玄烈来了,“雌主!”
他一脸担忧的走向夜罗伊,夜罗伊扑到他的怀里,演了起来。
“玄烈,我好难过,他们都说我兽夫们穷,给我举行不起婚礼。呜呜呜”
傅玄烈也听到了,大家都拿雌主跟夜青纱比,都觉得夜罗伊娶的兽夫都不行。
连场像样的婚礼都办不起。
夜玥听了这话,嘴都要笑烂了,这样的夜罗伊,哪里配跟她抢将军之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