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行小心翼翼地收回手,声音低沉。
白辛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,不禁有些好笑:“所以呢?你是来给他当说客的?”
她记得楚行和祁司溟关系确实不错,万宗会武时两人还住过同一间房。
“怎么可能?!”楚行猛地瞪大眼睛,语气急得都带了点颤音,“我是想说,他要是真的在意你,就不会惹你生气了!”
白辛被他这激动的模样噎了一下,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。
“难道不知道吗?要想知道一个男人靠不靠谱,别听他说什么,得看他做什么!”楚行说着,下意识挺了挺胸脯。
四目相对间,他又立刻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他肯定没给你打扫过房间吧?我都看见了,他自己的屋子都是魔侍打理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还悄悄抬眼瞟了白辛一下,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得意。
这院子里的活儿,可都是他亲手做的,比祁司溟上心多了。
白辛看着面前的少年,一时语塞。
好家伙,感情是搁这给祁司溟穿小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