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走,最后闹到官府去了。”
“那府尹怎么判的?”
“阿椿没入他们家族谱,又改了姓,还在公堂上喊着不要亲爹,说我才是他爹,要跟着我和他娘。”小果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后来,我娘去求了夫人,夫人派刘叔去和府尹打了个照面,府尹就把阿椿判给我们家了。”
赵尔忱惊诧,“还有这事?我母亲都没和我提起过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夫人没想起来也正常。”
赵尔忱的八卦心又上来了,“张饴那前夫怎么又来抢孩子了?被富婆赶出来了?”
小果皱着眉头,“我娘去打听了,王太太生了个儿子,就把阿饴的前夫赶出来了,然后和王老爷的外甥住在一块了。”
“他跟了王太太几年,什么也没捞到?”赵尔忱幸灾乐祸道。
小果撇嘴,“王太太说给了他一笔银子,所以他亲爹才能容忍他回家白吃白喝,作威作福,听说他们家里现在打得不可开交。”
赵尔忱叹为观止,“真是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