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当是考试的战利品。”
“你拿这镇纸做什么?”程文垣接过镇纸,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战利品。
“奖励你的初步胜利,开心吗?”
程文垣才不信这鬼话,但打量了一下这镇纸,最终还是收下了。
两人背着各自的东西往外走,走出贡院时,雪已经停了,永安侯府和温国公府的侍从都在门口等候。
小果看到赵尔忱,给她披上一件貂裘披风,小声说:“侯爷,殿下在府里等着,叫侯爷立即回家去,不许在外逗留。”
在号舍折腾了十来天,当务之急就是回家好吃好喝好睡,而不是到处去疯,反正谢迟望是这么认为的。
温国公府的几个仆从快步上前接过程文垣手中的书箱,将暖炉塞到程文垣手中。
于是,赵尔忱和程文垣道别,程文垣叮嘱道:“等我回去一趟再去你家,牛肉锅子千万要给我留着,知道吗?”
赵尔忱无语的点头,然后上了马车,马蹄踏过积雪,往永安侯府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