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,意象鲜明,难得难得。”
诗会进行到此,先前的不快烟消雾散,众人品诗论文,畅谈古今,个个端的是一幅未来栋梁的做派——其实是不远处多加了一个画师,两位画师边画边仔细观察着在场的举子们。
夕阳西下,湖面上波光粼粼,诗会接近尾声。
安郡王世子命人将今日所有诗作收集起来,准备刊印成集,众人皆称善。
暮色渐浓,举子们陆续告辞离去,赵尔忱、程文垣、宋言英、许言和汪朗一同走出杏园。
众人说起今日的插曲,汪朗撇嘴:“要我说,他们都是闲的,考都考完了,吵这些有什么用?吵赢了就能中状元?”
许言笑着说:“汪师兄说的是,既然考完了,安心等放榜就是,何必多那些争执?”
赵尔忱说:“放榜之前,咱们就别提考试的事了,多败坏兴致,先痛快玩够了再说,反正答卷已经交了上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宋言英深以为然。
出了杏园后,五人相互道别,各自登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