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感觉你像在摸狗呢?”
赵尔忱的手一顿,这小子怎么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无比敏锐。
赵尔忱面无表情地否认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对,她摸的是猪头,不是狗头。”程文垣补充道。
宋言英怒目而视,但没人理他,这帮损友向来都是用完就扔。
众人把白燕飞拜师说定,各自散去后,宋言英一回到家就把父亲和叔叔们骚扰了个遍。
“那可是我的知心好友,你得给我个面子。”
“不给。”宋时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宋言英转身就走,不给就不给,谁稀罕。他叔叔多得是,这个不行就拉倒,下一个更好。
谁料他刚说完,宋时沂疑惑:“之前你不是说尔忱是狐朋狗友吗,这人又是你的知心好友,他于你而言比尔忱还重要?”
宋言英当即扑上去抱大腿,央求四叔千万别把他的气话说给尔忱听,不然尔忱非得暗杀了他不可。
宋时沂勉为其难地应允了,宋言英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