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鼻青脸肿的安王,又看了看宁王,最后落在赵尔忱手中的奏匣上。
“安王所涉诸罪,证据确凿,心怀怨望,其心当诛。”永泰帝一字一顿道:“着即褫夺王爵,圈禁于高墙内,非死不得出。其家产抄没,一应党羽由刑部和大理寺严审定罪。”
永泰帝看向他大哥,“宁王虽有揭发之功,然行为狂悖,禁足令加倍,罚俸三年。速回王府,没有朕的旨意,再踏出府门一步,严惩不贷。”
赵尔忱瞪大了眼睛,这事情有点超出了她的预料,她没想把安王彻底整下去的。
但安王已被侍卫拖了出去,宁王张了张嘴,似乎很不满,但看到永泰帝的眼神,终究没敢再闹。
几日后,安王被圈禁的消息和其罪行概略被制成告示,贴满京城大街小巷。宁王府的人热心地四处宣扬解说,确保京城无人不知安王之恶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