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对坐,摊开这些天整理好的信息。
“先从兵卒口供说起。”康王拿出供词。
“这个姓陈的队正,在营里干了十五年,他说近几年每年都有统筹饷,说是营里开销,但他从来没见营里添置过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个姓吴的火头军管了八年伙房。他说去年那批霉粮,明明是秋天进的库,却被说成前年剩的陈粮,那批粮后来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还有这几个新兵说法一致,去年开始拖延,二月至今没发。”
康王念完,放下供词:“这些人身份低微,互不相识,可说的东西都能对上。”
赵尔忱也把自己整理的三账对比推到他面前:“殿下请看。前年九月那批粮,漕运记录是九月十二日交付京营北仓,户部拨账也是九月,但京营账上是十月初五入库,中间的二十多天,粮在哪?没人知道。而且账上的数目比漕运交付少了六千石,这六千石若是霉了坏了,总该有损耗记录,可账上干干净净。”
赵尔忱眯了眯眼,“做这账的是个高手,贪这钱的更是艺高人胆大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