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燕楚猛地一拳砸在实木的办公桌上,一声巨响,以他的拳头为中心,可怜的桌子竟被砸出一圈细密的蛛网纹的创口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股无法宣泄的怒意和莫名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不得不打开窗户才能呼吸。
伸手想去再取烟,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。
他一把那精致的金属烟盒捏变形,攒成一团,握的指节发白,然后狠狠丢出窗外。
而门外,清秋几乎是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路上遇到其他员工跟她打招呼,她还要尽力维持完美的笑脸。
直到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一刻,她脆弱的笑容便如碎片般从脸上剥落。
背靠着门,身体不受控制的滑落,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。
仰起头,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血腥味弥漫也浑然不觉。
拼命睁大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,直到眼前变成一片被水光扭曲,模糊的白光,也不让那滚烫的液体落下。
她把她所有的崩溃,都留给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。
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地上,承受着胸腔中的痛苦和悲怆,疯狂地,无声地撞击心脏,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震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