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打算让这个外室生的三儿子,为自己的朝堂权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危险勾当,怪不得付静言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。
想到付静言最后看自己那一眼,容昕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一直到月上三竿,付静言都没有回来。
容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忽然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玉佩,摸着上面精致的雕刻和温润的玉质,这绝不是普通的东西,倒像是宫里的。
想必是侯爷从宫里得的给了付静言,他就给了自己。
侯爷给他的东西不少,又是金锭又是玉佩,只不过,让他天天做这种刺杀朝廷命官的事,将脑袋挂在腰带上,也算不得为他好。
她叹了口气,将玉佩贴在脸颊上,清凉润滑还有丝丝青莲的味道。
想到那天两人被打断的缠绵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容昕不禁脸红了。
外面忽然有脚步声。
她翻身起来将床榻边的窗户推开,回廊里有一个人影匆匆走过,白色衣衫,是付静言。
容昕抿抿唇,穿好衣衫出了门,穿过回廊来到书房门口,轻轻一推,上了销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