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所有人都在你一嘴我一嘴的说话,他噎得一句话插不上。
“父亲母亲,诸位舅父姨母,我娶慧仙没问题,能不能将容昕也娶为平妻?”
“那怎么行?容昕是三少夫人,付静言还没死,她又不是寡妇,你娶她算怎么回事?”
“母亲,父亲说马上让付静言搬出侯府,和容昕和离。”
“夫人和慧仙都觉得让静言搬出侯府不合适,怜惜他不会说话,那这件事就算了吧,至于他们和离,静言如今坚决不同意。”
付子正恼火不已,他还想强辩,张了张嘴却又找不出理由,只得尴尬点头。
次日,他走进大理寺的高大门楼。
经过大堂,里面几个狱吏在眉飞色舞地聊天:
“听说没,付子正娶了自己的寡嫂,是他母亲的侄女,付侯爷连个妾都没有,付夫人必是河东狮吼,现在轮到他了。”
“恐怕他哥活着的时候俩人就不清不楚,当时他哥死后没验个尸?”
男人们一阵哄笑,付子正的脸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