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侯府装得挺像的。”容昕打趣他。
他没有理会容昕,拦腰将她离地抱起,转了两圈,穿过小院子将她抱到屋里。
屋子不大,干净整洁,黑漆的雕花大床上垂着青色的帷幔。
容昕扶着他的肩膀:“我快晕了,快把我放下来。”
付静言抬头看着她,浓密眼睫轻轻扇动,漆黑水润的眸子里闪着灵动魅惑的光,从未有过的自由让他欣喜若狂。
“伤口怎么样了,让我看看,你像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马驹。”
付静言轻咬唇,又抱着她转了两圈将她丢到床榻上,打手语:
【这就给你看。
说罢,他浓睫低垂,眼波流转,唇角意味深长地勾起,缓缓解开腰带,脱下白色长衫,长发垂在赤裸的脊背上。
手臂上的伤已经重新包扎了,看上去问题不大,丝毫不影响隆起的蓬勃肌肉。
容昕看着他冷白的脸庞泛起薄红,呼吸愈重,连忙坐起身:
“不行不行,我跟侯府说是出来给你买元宝香烛,不能留太久,会被人怀疑的。”
付静言根本听不进她的话,他像放马南山的年轻骏马,此时只想肆意驰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