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已经好多了,小红给容昕端着茶盏,笑着问道:
“三少夫人莫不是有孕了?”
容昕瞪了一眼付静言,付静言眨着漂亮桃花眼,垂手站在床榻边,一副无辜忧伤的样子。
太医点点头,将手指移开,看着容昕有些欲言又止:
“三少夫人,您……”
容昕不解地看着他:“您说吧,我怎么了?”
太医又为难地看了一眼付静言,咽了咽喉咙:“我还是先跟三公子说吧。”
他站起身,将付静言拉到一旁,讳言莫深地低声说:
“三公子,少夫人不仅没有孕,还是处子之脉象,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比如……不举,若是如此,我给您开点药。”
付静言呆愣在那里,半晌没缓过神。
他迟疑着打手语:【你确定?
太医捋着胡子,一脸地同情,悄声说:
“确定,三公子,您也不要太忧心,很多男子都有这个病症,并不丢脸,万一服药还是不行,若既想传宗接代又想保密……”
“还可以借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