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整军,钻进营帐,让将士自行训练,另一顶往东宫方向去了。”
殷天泽从椅子上一跃站起,一边往外疾走一边说:
“第二顶轿子里一定是那个替身,抓住他!再去教场上抓五哥,然后一起送到父皇面前!”
殷天泽带着御林侍卫,在东宫门口十米处截住黑轿,他策马到了黑轿面前,盯着轿门幕帘,讥笑道:
“五哥,你这是去哪里呀?”
一只修长的手撩开帘门,付静言看着殷天泽,眼神清冷带着一抹嘲弄。
殷天泽哼笑:“果然如此,五哥,你跟我走一趟,一起去教场看看那边有谁在冒充你整军。”
他一挥手,御林侍卫过来代替了轿夫,一起往教场方向走。
“五哥,这下你们都人头不保,现在还有什么遗言?哦……我忘了,你是个哑巴,没有那个女人在,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到时候我让她给你陪葬,让你们在地底下做一对死鸳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