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小红连忙帮她穿衣服。
书房中。
付静言躺在床榻上,阖着眸子,浓睫低垂,了无生机,像一尾冻僵的银鱼。
医师和翠芝交代了几句离开,翠芝看到容昕进来,撇撇嘴,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你就作吧,最后还不是你心疼。”
容昕揉着额头:“谁知道他这么脆,他没事吧?”
翠芝白了她一眼:
“没事,就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,又冻了一夜,养几天就缓过来了,皇后和她那个宝贝儿子欺负他,你也跟着欺负他。”
“我没有,是他说让我走的。”容昕不服气地说。
明二进来,低声说:“三少夫人,朝中有官差来问,太子殿下押送武器去禾州地行程安排得如何了?”
容昕一蹙眉,转头看了眼沉睡中的付静言。
皇后明知道付静言要去押送武器,还让他割血,这是明摆着要让殷墨寒去码?
这个傻瓜还为了他们和自己吵架。
想想就心塞。
容昕气得咬牙:“皇后真不是个东西,翠芝,付静言到底是不是她亲儿子,她对他怎么这么狠?”
翠芝撇撇嘴:
“若不是倒好了,不在身边养大,到底是没有那么心疼。”
容昕眨眨眼,忽然问明二:“你刚刚说的是将武器运到那里?”
“禾州。”
容昕眼眸一压,计上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