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要做什么,您最好能在东宫安插个眼线通风报信。”
万贵妃想了半晌,摇摇头:
“容昕住在侯府,侯府她整得密不透风,她身边的暗卫更是铁板一块,根本不可能找个眼线。”
殷天泽眨眨眸子,突地笑了:
“母妃,我们忽略了一个人,他虽然是东宫的人,却和我们一样恨容昕和那个哑巴替身。”
万贵妃不解地问:
“谁?”
殷天泽弯下眉眼,伏在她耳畔说了三个字。
万贵妃笑道:“真不愧是本宫的儿子,真是聪明绝顶。”
殷天泽笑起来,眉宇间如夏日阳光明媚,他又将眼神盯在墙上的画像上,不服气地哼道:“死丫头,看本殿下抓住你让你叫爷爷!”
万贵妃满面的笑容瞬间滞住了。
等殷天泽转身回屋,万贵妃眼神阴寒,对身侧的贴身宫女说:“想办法给容昕下毒,越快越好。”
宫女低声或:“奴婢遵命。”
过午,侯府一片宁静祥和,只听到侯爷房中传出一阵阵银铃笑声。
翠芝坐在椅子上嗑瓜子,容昕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在身后搂着她的腰,大声说笑:“你们不知道,殷天泽的脸跟鞋底子一样黑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青天啊,我的耳朵快聋了,你躲开!”
翠芝用手肘去捣容昕。
容昕闪开她的攻击,接着说:“襄王真是好威风,那些当兵的一看到他,就像猫见了老鼠,不不,老鼠见了猫……”
明二走进来:
“三少夫人,襄王殿下有事找你。”